墨迹_Tellulu

APH/HP/东方/科幻
亚瑟·柯克兰中心/诺厨普领
专注双子兄妹,BG狂热。万年mili吹,宅在幻想乡。渣浪@Rubber_Rosetta

       最近疯狂地迷恋神子......很久以前我只是知道她的存在而已,先接触的是星莲船,星莲船的设定故事是真的好,拯救与被拯救,救赎、罪孽与惩罚,被崇拜而后又被封印上千年的佛教徒魔法使,为了报答恩情决定替她解开封印的徒弟与伙伴,看完让人震动得几乎要感动地流泪。从萌娘百科里我知道了白莲的宗教对头是神子,但那会儿还没了解神灵庙众人,对神灵庙这一作概念模糊,人物也认不全。再后来多看了一些同人,大概知道了宗教战争梗,知道了有这么个和白莲作对的中二的道教头子【雾】,神灵庙音乐很有特点,仅此而已。直到最近在听一面道中曲的时候突然被惊艳到...死灵的夜樱是融合了神灵庙和妖妖梦风格的曲子!有和风的美也有墓地的阴气,完完全全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夜幕里的樱花(什么鬼形容



       再后来我补完了好多首圣德传说与欲望加速的同人曲...貌似我入坑东方某一正作总是在通过音乐的方式?欲望加速原曲无敌好听!高速飞驰在洞穴里的畅快淋漓感!至于圣德传说是我前几年入东方坑前就在循环触手猴钢琴改编的曲子了,现在重听各种同人曲仍然是满心喜爱=v= 神灵庙的音乐也算是神主的一次创新吧,没有那么多神曲扛大鼎,但细听确实是塑造了满满的氛围感。主角们潜行在墓地里高速前进,身边围绕着萤火般闪烁的神灵,世界假寐着,掩盖紧张的呼吸等待那位圣人的复活,在此之前一切欲望都被加速。



       被音乐吸引的我又去好好补充了一下神灵庙设定and玩了原作,这一作要打通对于本沙包来说也是蛮容易的~❤很适合悠闲地玩乐,欣赏弹幕和音乐。神子大人实在是太帅了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情绪失控中】沉睡了千年的圣人!!艺术原型是圣德太子,不过不说原型,在东方设定里她本来也是圣德太子,决意在沉睡千年后复活来继续自己的时代,太子大人的零设就是很光辉灿烂威严满满...各种丰功伟绩神子你看你那张脸现在还印在日元钞上← ← 搬来幻想乡里在复活后也是各种不可一世的狂傲,虽然台词和符卡莫名中二吧...但其实我觉得不算中二?“吾乃天道也!”神子的狂气是完全配得上她本人能力的,这种性格也是我喜欢她的一大萌点,星辰降落的神灵庙里她就是中心那颗涅槃新生的神灵;and more,神子在狂傲的同时对人类又极其友好,发表演讲,积极地争取信仰心,和对面的佛教势力与妖怪山上的神明势力对着刚x 人送外号丰聪耳川普/特朗普神子   人间之里也确实有很多人想成为她的弟子来学习道术...魅力无穷的太子大人!!!太子殿下是光是神是天使!!



       关于神子的性别...姓名这方面虽然名字里有“子”不过名是与“皇子”同音,“丰聪耳”也是圣德太子本人的姓氏。历代人气投票里神子都能获得不少女性投票比例,该说果然是帅哥么←  其实我是把神子当成男性来萌的... 虽说吧幻想乡里大家都是女的是常识...但是隐藏在女装外表下的男性也是萌点?不不不我不是说神子是女装大佬...也不是扶她!我脑内为神子脑补的画面是天海佑希的源氏扮相。神子的服装要说也不是很女性化,披风更是池到爆,我内心里是把神子当一个“意气风发的贵公子执政者”来看待,她(他)比起一般的圣人多了一些普通人的欲望和狂妄,并非十全十美但反而让人觉得真实与亲切。再或者换个角度看,把神子看成是女性,潇洒利落的偏中性的神灵庙家长,能面对敌对势力毫不客气地放出作战宣言,也能对忠心追随自己的部下施以关怀与恩泽,忘却自己的女儿身,无论何时都绝不退让地战斗着,大有巾帼不让须眉之势】



       TUT我好喜欢她...不管什么性别,我超喜欢这个人!面对死亡也从容不迫游刃有余,天生就有超于一般人的天赋,虽然加上后天努力已经超脱于普通人类的行列,自己已经那么伟大了还对寻常人保有着谦逊和亲切;信条是以和为贵但绝不苟合,面对挑战和压制也绝不放弃认输,狂傲地——直面疾风吧!为了理想与信仰心从不停止修行;就是这样一个自出生之日起就在散发光芒的王!所以才有那么多人死心塌地跟随着她...嗷呜(请太子大人也收下我!擦桌子端茶倒水都行!←你走


戴哥哥的帽子,让哥哥无帽可戴\(•ㅂ•)/

哈哈哈哈卧槽好多细节!本性不安分又天生丽质的燕真的非常好延伸设定,加上表面绅士工口英和表里如一浪荡军官普这就十分地dramatic!我跟你们港,nori这个人的污力,very♂ good  
普x燕x朝这个3p(不是床上的3p,那样的话sir会跟阿普打起来的)超带感!朋友们请食这份新鲜出炉的安利,调料自取←

Noriiiiii:

【涉嫌玛丽苏和考据不周和胡说八道,主普x燕x英,掺杂些许丁诺BG,典芬BG,英国骨科BG和其他混乱cp】

自从和 @墨迹_Tellulu 交换了qq后发现这位friend比我还有前途,双方都对老王和燕子有【】【】【】的幻想,啊真的是太好了呀!

这个脑洞最初是她搞出来的,被我们两个你一言我一句扩大成了一部出了必定赔本的狗血故事!有一些句子是她的,会画个线出来XD

有很多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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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发生在19世纪的欧洲,这个非常适合搞搞震的时刻。


罗莎看了一眼那个和哥哥攀谈的小女孩。“一个瘦弱的小可怜,”她想,“头发不怎么美,个子像个小孩一样矮,整个看起来都没长大。”

大使女儿·燕子16岁那年嫁给了22岁的公爵继承人+现伯爵sir。两人一开始在舞会上相遇,15岁的燕子还没有长开,不怎么好看,个子也矮,但sir很喜欢她,冲破一切阻碍和她结婚。结婚以前他们两人靠书信表达爱意。sir写的信特别长,各种语言都会用,但自从燕子很委婉地说她回信那么晚是因为很难看懂他的信, 他就只用英语写,尽量写的不那么复杂,但还是很长;还会叫燕子小蛋糕,亲爱的,我的珍宝,最后还要写不要忘记我。燕子一开始很严肃拘谨,害怕sir在玩弄她,日子久了信件也多了类似让我亲一亲你的额头之类的话,还会让sir出去玩的时候寄明信片给她。

结婚以后关系就变了,公婆和小姑子罗莎不喜欢她,嫌弃她教养不够,而sir受当时思想影响觉得这一切都不是事情,让燕子意识到自己结婚太早,什么都不懂就稀里糊涂嫁了人,非常苦恼。结婚一年后她生了第一个孩子,漂亮了很多。第二年她碰到了德国新贵基尔伯特。在军队过活多年让基尔风流无比,德国统一后得到的金钱和头衔让他和大多数德国贵族一样奢侈无度,什么都要最好的。他一开始只想玩玩,喜欢人妻,于是引诱苦恼的燕子做了他的情妇。他心情很好地教她如何打扮得风流,教她享乐,用高超的技巧让她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快乐——这里得说一下不是sir的问题,sir不知道怎么对待小5岁的小妻子,所以在那方面是偏向拘谨和温软的,他结婚以前是个经常眠花宿柳的浪荡子——春燕这下彻彻底底被基尔迷倒了。后来时间越来越久,他进一步接触发现,燕子和自己一样讨厌清规戒律,而且自己实际上渴望着燕的长久陪伴。两人的偷情变成了爱情性质。

春燕开始洋洋得意,变得非常漂亮大胆,喜欢看sir和基尔穿军装,被其他浪荡子追逐,经常穿紧身骑装在海德公园赶车,在乡下像个男人一样叉开两腿骑马。娘家很痛心地给她写信说听到了谣言,希望她回家做个好女人,却被她置若罔闻。民间开始纷纷编歌谣嘲笑他们三人。


在那儿,海德公园最明亮的草地上,年轻的伯爵夫人侧骑着伯爵的爱马“波塞冬”。她身上的黑色骑装勾勒出美丽的曲线,看起来就像一只刚刚长大的黑天鹅伏在马背上。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简单地束成发髻,藏在歪戴着的黑软帽下,帽檐上的一根油亮的琥珀色羽毛使她黑曜石般的头发和眼睛更加明亮,透露出一种温柔的釉光。

至于上层社会,可以说非常欢迎春燕加入这个成人【?】的世界了。罗莎暗恋表哥斯科特,亚瑟堂姐弗朗索瓦丝是某个国王的情妇和沙龙女主人,奥地利帝国的皇后维蕾娜和瑞士出身的卫队长瓦修有过恋人关系如今和匈牙利贵族伊斯特万打得火热,俄罗斯的大公兼莫斯科总督伊万爱上过不知道多少芭蕾舞女,安娜女大公有数不清的情妇和情夫,基尔的哥哥们男女通吃,西班牙贵族安东在新大陆和南欧有星星一样多的老相好。反倒是一夫一妻的瑞典的贝瓦尔德亲王被嘲笑不解风情没有魅力,因为他只有芬兰贵族出身的提娜一个妻子,婚前婚后都没有情妇;丹麦国王丁马克娶了挪威公主诺薇,因为后者武力过强+弟弟是重要人物,不敢找情妇只能不断去剧院看戏解闷。

sir这会儿非常有控制欲,发现妻子的不忠之后很痛苦,再加上不怕事儿的阿普有时挑衅他,甚至公开宣布自己是燕子的爱慕者和保护者,让sir气得跳脚,决定明里暗里跟他对着刚一波。

 


普: 是我的追求让她明白自己非常有魅力,我才是她的恩人!

内在愤怒表面平静的sir:只要我活着,你就不能和她结婚,而我死都不会和她离婚的......你要是见到了15岁的她,你压根不会对她有任何兴趣,那时候所有人都不觉得她美,只有我认为她美得不得了.......世界上绝不会有人像当时的我一样花一辈子的勇气去娶她。

两人决斗,没死,在彼此脸上留了个口子。sir回家,碰到了骑马回来了燕子,不打算维持以往的温良样子了,直接把她扛在肩上上楼,丢到床铺上进行了一场very angry的sex!sir喘着气结束了angry sex之后双手撑着床忍着内心的愤怒问燕子 ,你现在还要那个该死的普鲁士军曹吗?


燕子:我现在要你们两个。

sir:............

三人的关系持续到老,基尔先去世,非常安详地躺在床上死去,临死前握着管家的手说不要爱惜钱,给他个最贵的葬礼。葬礼声势浩大,有些当地人还以为是德皇驾崩,墓地也修得非常豪华,但是棺材里普爷只穿着军装,除了爱犬的骨灰、收到的勋章、还有春燕的一根项链外,什么都没放下去。五年以后sir也跟着离开,春燕比他们多活了十几年。几年以后,罗莎和一众妇女上街索要投票权,四处演讲,但因为二婚是和浪荡子表哥斯科特结婚,被画了嘲讽漫画嘲笑,这事情被守寡的春燕下手摆平。“真爱来了,谁都挡不住。”两人关系在这之后彻底缓和,总算可以在一块喝下午茶,两个人能心平气和地讨论燕曾经和普和sir的往事。


“你们三个真的很没有道德感,要我说。”罗莎呷了一口茶,佛手柑的香味让她眼底流露出了少见的温和,虽然嘴上仍然不饶人。“整个欧洲都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春燕哼了一声。“那又怎么样,让他们说去。说起来有些人编的歌谣还蛮有创意的,看我唱给你听。‘啦啦啦,伯爵夫人的德国情夫,那个人高马大的花花公子,拿走女人的心,就像在战场上拿走敌人的头颅一样轻松——’”

“拜托,别唱了。”

三年以后春燕去世,和sir合葬。

基尔的日记被继承人,他的侄子路德维希收到。路德翻开看了一眼,满坑满谷满字满句都是“老子当年就是这么浪”......于是被惊吓的路德没能按照遗嘱烧掉日记,日记很坚强地活到了当代,被好事导演拍成了一系列电影和电视剧,气得普爷疯狂敲棺材板——我都179了你们给我找的演员居然还比我矮??燕子这个演员太丑了你们良心不痛吗???哦谢谢你们找了个发际线后退的演员演亚瑟,请再接再厉。

sir:基尔伯特我打死你丫。

导演可能是个法国人。


卧槽我想开车但马力不够.....................

存个脑洞的梗,不悯组-  

七年战争结束后浑身军服都打得破破烂烂的普终于回到了家乡,他的人民夹道欢迎亲父和阿普归来,在庆功宴上罗莎前来祝贺,也是表示对于两人结盟胜利打完仗的欣慰心情。阿普笑嘻嘻地接过来酒喝掉然而背过身就出言讽刺,我们在前线卖命卖得快死掉了,倒便宜了你和你哥在海外扩张势力。罗莎毫不客气地回敬说大英帝国也给你们帮了不少忙,后期人手不足那是我家上司的问题,他不喜欢你们我有什么办法。阿普冷笑:盟友都是放屁。罗莎:你说话注意点。反正你后期不还有那个没头脑的俄国小子带着军队投奔你么?鬼知道你们私下达成了什么肮脏的交易。

阿普一个脾气上来把酒杯重重地放下,伸手就是拽着罗莎出了宴会厅,对遇到的人笑着说我的客人不舒服,我带她去女眷休息室。(然后在那里干了个爽(不是)

风头正盛的海盗淑女也不是好欺负的,罗莎斥责道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就这么羞辱帮助过你的盟友吗?说完一个巴掌就要呼上来

阿普一边解开她的扣子一边压抑着欲望低声咬牙说:老子还不是为了能和你并驾齐驱,你以为我想得到的是什么?

罗莎冷笑:老娘没胸。你家旁边那个匈牙利美人倒是很有料,你腓特烈老爹前些年跟人家求婚不成,我原以为你日思夜想的应该是她才对。话音未落就看见埋头在自己胸前的男人抬起头,暗红色的双眼中燃烧着欲望和压抑的火焰。对阿普来说这是他渴望之久的女人,不列颠可以算独当一面的强国,而他还是至多算较强的德意志诸侯国,他这样拼命地征战试图为自己打下一片江山,心里是暗暗希望着有朝一日能和她联手站在一起成为拥有世界的一对伴侣。但罗莎此刻的毒舌和对他的不理解让他的欲望伴随着痛苦(然而之后还是干了个爽,爽到飞天,达成了生命的大和谐,后来本来有要过来休息的宾客在门外听到动静都不敢进去悄悄溜了...事后罗莎累得小睡了一会儿,阿普默默穿好起居服站在窗边看了她很久,窗外还传来腓特烈老爹和人谈笑风生的大笑声

(罗莎也有可能是故意那样说毕竟这姑娘虽然能打但超别扭...


【朝燕】Twilight ①

1975年,美国

       亚瑟把车停在一家音像店旁边,摇下车窗深深吸了一口气。初秋凉爽的天气里混合着玉米的香味,令人心旷神怡。他伸手去够副驾驶座上的烟盒,熟练地从里边夹出一根被压得有些瘪的纸烟来。点燃后烟雾在眼前升腾出轻柔灵巧的形状。亚瑟不出声地盯着在车厢里袅袅缠绕的烟雾,那眼神就像恋爱中的女郎看情人一样专注而温柔。

    “亚蒂!你又趁我不在的时候点烟!”一道声音清脆的斥责传来,但由于声线过于稚嫩,那份责怪的语气听起来也毫无威慑力。被斥责的人抱歉地笑了笑,熄灭了手上的半截烟。“燕子总是把我抓个正着呢。”

     “那是因为你心虚干坏事会有感应的。”王春燕——那道稚嫩的声音的主人——抱着一大包膨化玉米片“嘭”地拉开车门,跳了上来。她还不满十一岁,梳着一对蓬松的包子头,娇小的身躯里永远蕴含着用不完的能量。所有这个年龄段的孩子都一样,精力充沛到不愿意在钟敲过九遍之后上床睡觉,仿佛给她足够的条件她就能把屋顶掀翻。当然这些都是假定的情况,亚瑟自诩为教育方法得当的绅士,春燕不像旁人家的小孩那样能闹腾,她的活力舒展得恰如其分,多出来的精力也被引导疏通去了其他地方。此刻她正在翻看挑选着亚瑟车里的几张CD盘,这可是回家路上的伴奏,不能马虎大意地敷衍了事。春燕低垂着脑袋,认真阅读着每一张盘背面附录的曲目表,她刚才是从便利店一路跑过来的,显然跑得太急,几缕头发从丸子头里溜了出来,在微红的脸庞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还没发育成熟的小孩子的侧脸像刚出笼的肉包一样晶莹饱满,皮肤上细细的绒毛清晰可见。

    “燕。”亚瑟伸手去为她把头发别到耳后,“快到生日了,准备怎么过?”

    “生日?”春燕抬起头,神情中带着困惑,“我自己都不记得我的生日,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我也不知道你具体的生日。”亚瑟一边系上安全带一边轻轻的说道。“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你应该有生日来庆祝一下,就把你去年来我家的那天标记成你的生日了。你觉得呢?”

    “行吧......我没意见。”春燕咬着玉米片含含糊糊地应道,“亚蒂,那你什么时候生日呢?我也应该礼尚往来为你祝贺。”

亚瑟准备发动车辆的手微微一停顿,侧过头去正对上了女孩清冽得不带一丝杂质的目光。正凝视着他的不仅是少女的瞳孔,也是秋日高远的天空。



       起初,小镇上的人们惊讶地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个为人淡漠疏离的英国人身边多了一个双眼明亮的小女孩,而后者明明白白的亚裔长相说明他们之间绝无可能是亲属关系。难道亚瑟·柯克兰收养了一个中国孤女?种种猜测在喜爱八卦的邻里之间流传开,更有人私下里悄悄提及某种隐秘的话题:一种不见光的、男人们提起来会暧昧地会心一笑的癖好。“早,柯克兰先生。”“您今天买点什么?”“天气可真不错。”人们和他打招呼的方式一如既往,他也一如既往地点头回应。看不出半点异常。跟在他身后进进出出的女孩多半时候是不说话的,只用一双眼睛看得人把那些猜测和疑问的话都生生噎进肚里去。她的目光绝无威胁与敌视之意,就像一杯经过反复蒸馏的水一样毫无杂质,可以从实验室端出来给最为挑剔的洁癖狂饮下。他们会在周末出门在各个店铺采购生活用品,英国人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女孩则安静地跟在他身后,相隔一两米之远。偶尔他会停下来为她买上一根棒棒糖,或是刚出锅的爆米花。那种相处模式之严谨端庄,让人无法觉得这两人像是兄妹或者养父女,最保守固执的教徒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久而久之,人们也习惯了这一对原本看起来有些怪异的组合,就像习惯每日的阳光和空气一样自然。尽管他们一个金发碧眼,一个黑发深瞳,一个淡漠如古井无波,另一个再安静也仍保有一丝孩童稚气。



       亚瑟自己对于春燕突然闯入他的生活也是倍感意外。一年前他过着没什么特别的独居男人生活,工作、读书,偶尔去酒吧喝点东西。没有固定的女朋友。有需求的话也是去酒吧,那里多得是彷徨失落无处可去的男男女女,一切若有似无的情绪都在调制出来的混合饮料中溶解,酒精麻醉大脑细胞的时候也是调情与开始其他荒唐行为的好时机。那不能算是荒唐,那是人们——尤其是我们年轻一些的人们——舒展最原始本能的大好机会。弗朗索瓦丝这么说,她是个极有风情的法国女郎,亚瑟在酒吧碰到了她,一来二去他们自然而然地互相留宿了。弗朗索瓦丝的家里略有些混乱,那是她租了没多久的房子,房东的旧家具上摊着她许多买来还未试穿的裙装,速食罐头、安全套、饮料和安眠药一起堆放在床头,亚瑟第一天取安全套的时候还险些打翻了她的高脚杯。“要不要找个钟点工来收拾收拾?”床笫之事过后,他一边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一边问道。“不用。”弗朗索瓦丝慵懒地回答,“乱一点让我会更有家的感觉,再说了,燕会帮我收拾。”“燕?”这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不属于他们两者任何一个的祖国。“一个华人女孩,她和我一起住,等会儿天黑了她才会回来。”“OK......我以为你喜欢一个人住来着。等等,现在几点了?”

       他们几乎是同时从柔软的床上坐了起来。“我的天啊。”弗朗索瓦丝夸张地感叹到,“她应该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就回来了——要让她看见,还不知道怎么说我呢。到底是个小孩子——”一边说着,她动作麻利地下床穿好了衣服。“别愣着。”她扔给正在整理床铺的亚瑟一件长袍,“当睡衣穿,今晚就在这留宿,别怂得半路溜了。”

       事实证明弗朗索瓦丝是对的,因为他们还没收拾完残局,那个华人女孩就回来了,如果亚瑟这会儿走掉也的确显得像偷了荤就溜走的心虚猎艳者。亚瑟没想到,准确地说是弗朗索瓦丝没告诉他这孩子有多小,他以为至少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却没想到眼前站在门口、两手各拎着一大袋东西的女孩还没有橱柜顶高。她看起来至多十岁,略有红润的脸庞显示她并非营养不良,而是基因决定了她体型的娇小。她和弗朗索瓦丝站在一块甚至像母女,当然后者像读书读到一半就休学生了孩子的那个单亲母亲。娇小当然不会掩盖掉她的优势,像她这么小的孩子多半还是带着乳臭未干的奶油气,但她不是奶油蛋糕,是三月早春刚化开冰的一小股溪流。是和索瓦丝完全不同的东方风貌,令亚瑟觉得陌生的同时也引起了他的一丝好奇。女孩放下手里的东西,弯下身子换鞋的时候侧脸隐没在玄关处的阴影里,但他还是感受到了一束安静的目光,她的瞳孔在阴暗里亮如烛火。

       那顿晚饭吃得有些尴尬,索瓦丝倒是落落大方地为他们互相介绍,那个女孩,叫春燕,吃饭吃得很专注,没怎么说过话。亚瑟很不自在,如坐针毡地感觉自己仿佛打破了这两人日常的相处状态。索瓦丝显然是把春燕当成朋友而非小辈,她会温柔地托着腮征求春燕关于明天早餐的意见,问春燕睡前要不要热一杯牛奶,春燕也会熟练地报上菜名,以及灵巧地,无师自通地在拿牛奶时为她的客人准备一份。


       亚瑟和春燕那天只说过一句话,是春燕换好睡衣准备去自己房间睡觉的时候,她抱着一个巨大的抱枕站在房间门口,歪着头冲他俩道晚安,这使她看起来确实像一个九岁的女孩而不是老道的小大人。然而下一秒,在关上房门之前,她就露出了那种心知肚明的狡黠微笑,好像她知道他们会去做什么一般。“晚安。”亚瑟冲她摆摆手,好奇着她到底有着怎样的成长经历。没过多久,索瓦丝便起身关掉电视,解开睡袍的前两颗纽扣,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来吧,亚蒂宝贝。”


“索瓦丝,燕是什么来头来着?”

“怎么,换口味了?”索瓦丝用指肚弹了弹他的胸膛。

“哪有,只是觉得这孩子不像普通的小孩。再说这么小就离开父母,实在是有些奇怪。”

“热心肠的老派绅士。”索瓦丝还不忘开他一句玩笑,“就像你见到的那样,华人小女孩,离开了父母,和我生活在一起。”

“我猜,是父母不在了吧。”亚瑟捏了捏她的脸庞,法国女人的身体出落得完美如雕塑,没有一处有多余的肉,脸颊也是早已脱去了婴儿肥,线条明晰有致。

“福尔摩斯。”索瓦丝拍了拍他的手,接着叹了口气。


       和索瓦丝在一起自然是舒畅有趣的,她会诙谐地调侃他,对他说那些英法两国人都耳熟能详的历史玩笑,亚瑟很能接得住她抛过来的话头,一句接一句地应答下去,也不忘在调笑的最后绅士地为她献上一吻。隔天,他邀请她去自己家里做客留宿,索瓦丝先是轻咬着嘴唇思忖了一会儿,然后才点了头。“给我点时间。”她点着他的鼻尖,“最近事儿有点多,等我应付完。”


       亚瑟没想到的是弗朗索瓦丝说的“应付完手头的事”是她不辞而别。她前来到访的那天是个暖洋洋的周六,亚瑟正在给窗台上的花浇水,就听见大门口索瓦丝爽朗的笑声。“亚蒂!”她热情高涨地喊他的名字,身后的春燕也探出头来向着他一笑。

       他们度过了一个舒服到使人懒惰的周末午后,索瓦丝亲自下厨做了一桌美味佳肴,并不忘嘲讽亚瑟糟糕的厨艺和厨房里堆积得小山般高的菜谱和教材。春燕在旁边打下手,末了还自告奋勇做了道甜点,是桂花糕,她说,很适合当下的季节。这道点心亚瑟和索瓦丝之前都没尝过,还是春燕拈起稍微有点掉渣的桂花糕两边一人塞一个——桂花的清香一点一点占领了亚瑟的口腔,仿佛缓慢升腾的蘑菇云。春燕坐回原处,有些自豪地拍掉了手上的残渣,心满意足看着他们俩被惊艳到的样子。晚饭在玩笑与谈天说地的愉快气氛中进行着,一瞬间亚瑟甚至恍惚觉得有了“家”的氛围,而他们三人分明才相识不久,显得那么不真实。索瓦丝开了一瓶红酒,是她带来的,“今晚我看看亚蒂能喝多少——”她玩笑着说,春燕在一旁非常带劲儿地起哄。红酒,香槟,接着是威士忌(她什么时候还带了这玩意?亚瑟头疼地想),一杯杯地饮下,先是对面两人的面孔变得不真切起来,然后是餐桌上的蜡烛也变成了晃动着的虚影,最后一切都成了迅疾流淌的河流,变成了飞速掠影的走马灯,一瞬间真实全部破裂成为虚妄,许久未见的孤独涌出堤坝,巨大的洪流将他淹没、埋起来,色彩和影像都破碎成抽象主义者的画面。



       好像是春燕在叫他,“Arthur?”她不太熟练地称呼着他的名字,“Arthur?”

       这声音提醒他真实还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存在,亚瑟挣扎着,努力在混沌中找回自己的意识。“Arthur?”她继续呼唤着,他找到了那一丝渔沟线,是她的声音,将他从意识的深海里一气钓了上来。

      “春...春燕?”亚瑟支撑着自己爬起来,宿醉过后头很疼。天亮了,看来他睡了很久,天啊,居然还是在客厅的沙发上......他暗自诅咒自己不该听索瓦丝的喝那么多酒。“你看看这个。”春燕递过来一张便笺。

       他忍着头痛一目十行地浏览了便笺上的寥寥数语。“我要走了,不用联系我,谢谢你的招待。这是给你的礼物,希望你们今后也能像昨日一样愉快。祝好,弗朗索瓦丝。”

       “什么意思?”他茫然地抬起头,环顾四周,发现这间屋子里果然已经没有了那个法国女人的踪迹。她的手提包、外套都和她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开过的酒瓶也被她一并带走。亚瑟这才想起来自己甚至没有她的电话号码。

       “意思就是说,她走了,很明显——”春燕在他眼前晃了晃手,黑亮黑亮的眼睛盯着他。“你想吃什么?不早了,我去买点东西回来吃。”

       “她走了?等等,那你怎么办呢?我去买。吃完东西我送你回去——”

       他话音未落,就被女孩用食指轻轻封住了嘴唇,手指冰凉的触感带给他一丝清醒,春燕一脸认真地看着他:“是她不会带我走了。她把我留给了你,柯克兰先生。”


幻觉

我们坐在向远方不断伸展的电影院里,银幕早就不再亮起,陨石和流星一颗接一颗地坠落,它们砸出千万种形状的凹陷与大坑,但是没有声音,因为空气被严密地抽离,而我们正悬浮于虚无。你在试剂瓶里分解、转化,要做好的是提取和分离。

我是赫拉克里斯的河流,我在死亡和重生中流动,我在更新换代,在坍缩,我在周而复始地接近奇点与边缘。
把我制成人偶吧,就用那里的缝纫机和面口袋,毒性应该一点点地蔓延开来而不是一饮而尽...给我布洛芬。苯巴比妥难以使我安静,给我咖啡因和吗啡,给我混在热巧克力里的颜料,你将看见我跃进那朵闭合的大丽花而时间也将开始流动,所以请做我的观测者而不要问缘由
与万物相比都更为瑰丽

夜莺说:“他迟到了!”然后唱起歌来,
我将在它唱完后吹灭蜡烛。

看完noriiiiii太太的芙蓉红之后脑内全是春燕……生活在王朝末期的燕子,不用说话也能慵懒地勾人魂魄的燕子,在燃烧着鸦/片的房间里沉睡的燕子=W=

暗戳戳摸一个私设(就是瞎jb画) @Noriiiiii 

芙蓉指的是阿芙蓉/opium←我猜对了吗 |ω・`)



【朝燕】Secret

算是给【交汇时刻】的后续...本来不知道咋写今天突然有想法了,燕子单方面叙述,写得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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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西亚在门口等我的那天正是星期五,虽然我早说过让他不要来,但他还是来了。他站在大门口,高大的身躯很可观地挡住了一部分光线。下班回家的同事们非常知趣地绕过他走开了,在我看来他们就像逃一样。最后的最后,我不能再磨蹭了,于是我拿好手提包,镇定地向外走去。他不出所料地拦住了我,他对我说请你留下来。我说我当然不可能留在这里,我还要回家休息呢,工作单位就是工作的地方。他说燕子你别跟我闹,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他抓住了我的胳膊,我们开始僵持。我说了很多废话,绕着弯儿跟他解释他的诉求有多么不可能,但显然他听不进去,手劲逐渐加大,我的胳膊肯定被掐出印儿来了。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西伯利亚熊。我就这么看着他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了出来,用的是俄文。

       那天正好阿尔弗雷德,那个美国商人经过。他冲露西亚喊了一声,上前把他扯开。我可不允许有人当着我的面起欺负美丽的女士。他说,也许觉得自己的台词很帅,还冲我笑了笑,我可是行侠仗义的英雄呢。我说,谢谢你。然后我从他肩膀旁边经过,逃也似的离开了。这回可真的是逃了。

 

       我走在路上,现在又下起了雨。初冬的雨寒冷潮湿,它提醒着人们要有足够的防御来抵挡这种寒流。现在我走在黄浦江岸边,想到曾经有个人跟我说他的家乡也是这样多雨的气候,在他年少的时候,他经常独自一人撑着伞走在泰晤士河边。那个人有绿色的眼睛,曾经在这样的天气里,他的眼睛是最纯净明亮的宝石。我们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关系,我八卦的表妹王湾问过我:你和柯克兰交往过吗?我摇摇头。她半信半疑:可是人们都说你们是曾经的情人。根本没有的事,我用这句话结束了谈话。

 

       在多雨的季节里,所有人都好像无事可做一样传着八卦。早上好,春燕。你好。亲切的打招呼的声音,好奇的问候的声音,还有居高临下的声音。打量我的眼神,不解的眼神,还有探究的眼神,等着看我是不是会一个人躲在工作间里,用手帕掩着脸哭起来,或者在暗处为曾经的情人暗自神伤。都看我干什么?在上海这块土地上发生过多少风流韵事,难道还少我这一桩吗?我容光焕发地和所有人打招呼,按部就班地工作。总编把我叫到办公室去。王春燕,你干得很好,年轻的员工没有像你这么出色的。想不想换个职位干干?我升职了,还加了薪。我还做起了记者,见到了更多形形色色有趣或无趣的人。他们邀请我去很多有更多名流出席的场合。从来没有哪一年像今年这样使我得到这么多的报酬。

 

       我走得飞快,一不留神踩进一个水坑,溅了自己一身水。湿乎乎的。我掏出纸巾擦干。王春燕总是最有条理的那个人,本田菊说,永远做好万全准备的冷静小姐。我当然很有条理,任何时候都是。除了有一天,刚开始交往的时候,在柯克兰的宿舍里,因为他回去没多久就发烧了,我不得不留下来照顾他。临近午夜他终于退了烧,时间太晚,我也没法回去了。那天他的法国舍友不在。留下来,春燕。他微弱的声音在呼唤着我,他从后方抱住了我。你要干什么?我试着掰开他的手,他的耳语却让我乱了心跳。留下来,和我在一起...我们可以永远这样。他说,虽然声音很小。他解开了我的纽扣,熄灭了油灯。那是一个非常黑的晚上,我们一起向着黑暗的最深处坠落、坠落。他的起伏与节律是夜晚的奏鸣曲,我笨拙地应和着他。我是不是你的第一个女人?我贴着他的耳畔问。你不是。他隔了好一会儿才回答,但会是最后一个。我咬了一下他的耳垂,作为不断重复的床笫之欢的开始。那是我唯一没有事先准备的情况。唯一一次,这么多年来。

 

       那个香港的男孩子王嘉龙,他甚至还在读书呢。在今年春天,他送了我一串项链。用它来配你的长裙正合适,他有些羞涩地说。我抚摸着光洁的珍珠,想到我已经丢在抽屉深处的镌刻着“Kirkland”字样的尾戒。人们总会留下一些东西来纪念自己有过的爱情,人之常情...人之常情。柯克兰军官真的再也没有联系过我。他从来不解释,他是不会解释的那种人,尽管到现在为止我仍然希望我能握住一双邀请我的手,或者在那个阴沉的雨天我能踏进那间电报局。我有一封未发出的信,烧掉了。留不住的东西到底就是留不住。 基尔伯特说柯克兰回英国去了,走之前什么东西都没有带。他骗人,马修说,温言软语的告诉我他上周还在税务局里看见柯克兰。我不关心这些消息的真假。那双穿着长靴的、走起路来总是不紧不慢的脚不论踏在哪国的土地上都没有关系,那双淡漠的绿眼睛不管凝视着谁都没有关系,那双总是戴着黑手套的手搅拌的是咖啡还是茶,也没有关系。我想起的不是一个具象化的柯克兰。我对所有遇到的英国人都一视同仁,但我早就学会了在他的同胞身上捕捉他的影子。

 

       我现在在哪里?我在桥上。我没有带伞。为什么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我回过头,是露西亚。不,露西亚。你根本不应该跟过来。那是个错误,尽管你一而再、再而三请求我留下来,你说这只是个暂停,不应该是终止。你说春燕别闹了,我们回家。你还说了很多。我做过很多错事,但目前为止最后悔的是答应了你的追求,这份后悔甚至超过了最后那天我从柯克兰赤裸的肩头上吐出冷冰冰的话语。你应该追求一个心里像白纸一样的女人,而不是一封残缺的信。我蹲下身子捂住脸,在过去这么久之后头一次哭了出来。那些不解的打量的探究的眼神仿佛再一次包围了我,从上空俯视着我,哭泣的、无处可去的、不知所措的、不再坚强而潇洒的王春燕。在虚空之中有很多双眼睛望着我,却唯独缺少一份绿色。Arthur,Arthur.泣不成声的我,不得不缴枪投降的我,绝不肯服输的我,最后一次喊出了你的名字。

 


【米燕】二肥你果然是太年轻了

阿尔弗雷德肯定不会跟人承认他最开始注意到王春燕是被她的腿吸引到的。虽然在那之后他变成了个彻头彻尾的腿控,跟弗朗西斯一块出去溜达时,能以比弗朗还精准独到的眼光评判路上妹子们的腿。

“你那个二傻子弟弟怎么突然开窍了?”

“他怎么了?”正专心致志做料理的亚瑟被弗朗的问题打断,露出了一脸困惑的表情。

“你亲爱的弟弟,阿尔弗雷德,居然开始关注姑娘们的大腿了!他以前可是个一心只扑在运动、军事和快餐上的铁打的直男!”

“......”亚瑟脸色沉重。“我的天啊,我精心养大的弟弟怎么就跟你一个德行了...家门不幸家门不幸......”

“??怎么就叫跟我一个德行了,这小子肯定是情窦初开终于觉醒了!你以为你弟和你一样是个死gay吗哈哈哈哈......”弗朗西斯还没笑完就被怒吼着“fuck off!!!!老子是直男!!”的亚瑟用水果刀赶出了家门。

    

阿尔对于弗朗和亚瑟差点打起来这事完全不知情,一手转着篮球一手抱着冰镇可乐的“二傻子弟弟”现在正坐在篮球场旁边的树荫下,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他思考的不是这个赛季NBA的战况,也不是新鲜出炉的军事新闻或者麦当劳快结束的甜品打折活动,此刻,阿尔弗雷德·情窦初开·琼斯正在思考一个姑娘——弗朗西斯说得一点都没错。他以前怎么从来没注意到隔壁学校那个叫王春燕的姑娘?要知道就在上个月他才发现春燕原来就和他住同一个街区。阿尔在本市的一所男校上学,那里简直是本市男性荷尔蒙的最大聚集地,一群青春期的男孩子整天尽情挥洒着自己用不完的精力。
他是某次被朋友拉去女校当僚机的时候看见的春燕,朋友在跟喜欢的女孩子搭话,而他无聊地东瞅西瞅,看到了即使在寒冷的初冬还光着腿穿短裙的春燕——马丁靴和短裙将她的腿衬得格外纤细好看,在她的朋友中,她那亚洲人娇小却苗条有致的体型非常引人注目。阿尔不知不觉就看了半天,直到春燕消失在他的视线中,不过她那光洁的双腿和绽放如花的笑颜却就此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她穿那么少不冷吗?阿尔头一次开始关心一个女孩子,这里的冬天可是很冷的,听说亚洲女孩子普遍都比较柔弱纤细,她能不能受得了这儿的严寒?他经常这么想着想着就出了神,脑海里全是少女刚刚抽条的躯体。此后他又遇到了春燕几次,每一次她都身着短裙或是连衣裙,在严冬的空气里展露着光洁如玉的双腿。他做了奇怪的梦,脑子里开始对女性这种同性别的生物产生出好奇。此刻的阿尔又像过去的一个月一样,陷入到对春燕的冥想中。

 

 

“阿尔弗!”远处传来基尔伯特喊他的声音。阿尔一惊,连忙站起来。基尔是他的体育老师,也是阿尔最喜欢的老师。“贝什米特先生?”

“练球辛苦了吧?咱们学校总算是杀进全市前四了。”基尔伯特相当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放松下!下个周咱们学校和旁边那条街的女校有个联谊活动,收拾收拾自己,去认识几个姑娘。”他冲阿尔挤挤眼睛,“可别整天光顾着和男孩子们玩,有看上的姑娘就要发起攻势!”

“啊?联谊?”阿尔一时懵住了,和旁边的女校,那不就是...王春燕的学校?

“是的,联谊,我的好孩子,可别穿着运动背心就去了!”

“呃...那,那我需要准备什么吗?”阿尔虽然还处于懵逼状态中,心脏却是不受控制地惊喜地狂跳起来。

“带点...小礼品?”基尔漫不经心地挠挠头,“有看上的姑娘就送人家呗。”

 


阿尔现在站在女校的礼堂里,有些不知所措。亚瑟给他穿上了西装,还给他准备了领带和发胶,搞得他浑身不自在。不过更让人不自在的是礼堂里一大堆言笑晏晏的女孩子,这其中说不定哪个角落里就有春燕......上帝啊。他呼了一口气,我还特意给她准备了礼物,该怎么找到她?

“hello?”一个温柔又清亮的女声在他背后响起,阿尔转过身,惊讶地看见了他日思夜想的那双眼睛。

“你是柯克兰先生的弟弟对不对?柯克兰先生是我的历史课老师喔。”春燕笑起来有两个动人的酒窝,“说起来我们还住一个街区呢~今天才是第一次跟你打招呼。我叫王春燕。”

“你好...我叫阿尔弗雷德。”阿尔有些紧张地挠了挠头发,女孩子的气息就在鼻腔可以嗅得到的地方。接下来怎么做?噢对,弗朗西斯说要找个地方坐下来,请她喝点儿什么——

然后他们坐在了学校的咖啡厅里。舒缓的钢琴声和甜点的香气让阿尔多多少少放松了一些。他开始试着搭话。“其实我之前就注意过你...”

“咦?”春燕好奇地看着他,“什么时候?”

“前两个月。”阿尔不自在地在椅子上挪了挪屁股,“我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见你了...你穿短裙真好看。”他的坦诚让春燕笑了起来,脸颊有微微的红晕:“噢,谢谢你,阿尔弗。”春燕的笑容让他增加了勇气。“对了!我有东西,是为你准备的!”

“哇——你太客气了!是什么呢~”

“这个。”他从身后拿出袋子,“我总想着你老穿短裙,肯定很冷,所以给你准备了一点...这个,听说亚洲女孩子常用的暖贴?是这么叫的吧。”阿尔不太确定地说,“还有......呃...我去买的很厚的牛仔裤...”

春燕的表情从疑惑变成微笑又变成掩饰不住的扑哧一笑。

“你不喜欢么?”阿尔有些不安地问道。

“不是...阿尔弗,你太可爱了...”春燕努力憋着笑,换了个方向的坐姿伸出双腿,一手揪着裤袜对他说:“我穿了光腿神器,这可是中国女孩子的智慧哟~”

“......?????光腿神...神器?”
“是的。”春燕一脸心满意足的表情,“远看是不是真的看不出来?哇那我这次买的这个效果太好啦!!”

一脸“卧槽那是什么操作”的阿尔弗被春燕忍着笑撸了头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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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十几年的直男·刚开窍的·阿尔弗雷德表示女人真是种神奇而复杂的生物。

 

来自我今晚的脑洞,实际上是这几天我加的制服相关群里面好多妹纸在问团光腿神器的事,看得多了突然就有了这个想法x